冻秋梨子🍐

据说ooc严重,暗黑系写手(喂),关注请慎重,原创内容不要转载
写不出童话故事,据说还三观不正,如果看不下去请点屏蔽,撕逼引战的一律删评拉黑
我写我的,你骂你的,人人开心,天下太平,谢谢合作

【叶蓝】强制告白系统(已完结)



*欢迎用户蓝河绑定非典型性强制告白撩叶系统(ntm

*ooc,无逻辑

*禁止转载,转载拉黑








如果蓝河知道这玩意这么邪门,打死他都不会手贱往自己脖子上套。

他一边习惯性的撕扯挂在脖子上像个吊坠一样的小石头,一边气势汹汹的打开荣耀登录“蓝河”的帐号,翻开好友列表,然后对着里面那个“君莫笑”怂成一团。

石头又开始催了:“请及时完成任务,逾期将进行强制惩罚……”

蓝河怒从心头起:“知道了!催命啊!”

石头:“回复体验用户蓝河,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催命。”

蓝河把它砸到了桌子上。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

昨天蓝雨发员工福利,大家一起去爬山。蓝河体力不错爬的快,负责先到山顶踩点。

结果刚到山顶,蓝河就遇到了一个打扮成道士的神棍,拦着蓝河非要给他算命。蓝河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太严厉的话,死活摆脱不了他,只好顺这道士的意拿了个吊坠石头付了钱。

好在不贵,蓝汪汪的小石头也挺好看,道士满意的走了,蓝河自己拿着石头看了半天,有点心痒,就把这个看着还不错的石头挂到了自己脖子上。

然后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他听到有个声音说:“……已经绑定体验用户蓝河,强制告白系统开始运行。”

蓝河心说荣耀什么时候出了名字这么奇怪的副本。

“用户已经醒来。蓝蓝你好,我是你的系统,在你撩到你的暗恋对象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请多关照。”

蓝蓝?蓝蓝是谁?双子星公主续集的主角吗?

“蓝蓝接受现实吧,你总该看过那种自带系统的小说吧?不觉得狂霸酷拽不想体验一下吗?”

不觉得,不想,谢谢……等等!

蓝河终于清醒了。

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

除了他胸前挂着的石头飘在他眼前,还在发光。

蓝河吞了吞口水:“……你想怎样。”

石头回答:“我是强制告白系统,专为暗恋者服务,旨在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消灭最后一丝因暗恋错过爱情的可能。”

蓝河被这宏大的目标震惊了。

“不……不用了。”蓝河强自镇定,“我觉得暗恋挺好的……反正我这种暗恋肯定见光死。”

“愚蠢的蓝蓝,所有暗恋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能不叫我蓝蓝吗?”

“……蓝河?”

“就这个吧。”蓝河叹气。

“好的。”石头在这方面很听话,“那么蓝河,接下来我会为你提供攻略,直到你成功撩到你的暗恋对象为止。为了敦促你的行为,我会设定强制任务,失败会有惩罚。”

“等等,我没说我要……”

“惩罚内容是破罐子破摔把自己脱光了送到对方床上。”

蓝河:“什么?!”

“我们已经绑定,我有权控制你的身体。你是接受按照攻略一步一步来,还是直接霸王硬上弓?”

“……”




蓝河屈服了。




石头发下的第一个任务是——跟蓝河的暗恋对象打招呼说早安。

蓝河:“……快别闹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石头咦了一声:“你不是加了他好友吗?直接在游戏里跟他打招呼不就行了?”

这个系统到底知道多少?!

蓝河咬牙道:“他根本不怎么用君莫笑这个帐号,我就算说了他也看不到。”

石头哼了一声:“不要小看我。我设下这种任务,当然有我的道理。”

蓝河反驳无效,只好坐到电脑前点开君莫笑的对话框,挣扎道:“……无缘无故说早安很像神经病啊……还是算了吧我跟他又不是很熟……”

石头恨铁不成钢:“说个早安都不敢!这样你怎么追的到他!”

一人一系统争论不休,谁也不让谁,结果君莫笑那边居然先开口了:蓝河?找哥干嘛?

空气突然安静。

蓝河手忙脚乱:大神!你怎么在啊!

发完这句话他就开始后悔,果然叶修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气回复:我隐身了。蓝河大大看我在线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蓝河这才想起来荣耀新更新的功能包括隐身登录和……“对方正在输入”功能。

完了,那刚才他打了字又删掉又打字岂不是都被看到了?!

更像神经病了!还不如直接说早安呢!

除非叶修也一样一直盯着两人的对话框否则绝不可能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完全没想过这一点的蓝河一脑门官司的回复叶修:高兴!当然高兴!特别高兴!大神只要不是来抢boss的我们都热烈欢迎!

君莫笑:我们?

君莫笑:算了,找我什么事?

蓝河:呃……

石头使劲催他:“快说!”

蓝河一闭眼,放弃治疗的回复:想跟你说声早安!

叶修蓦地沉默了。

这回轮到蓝河看到叶修那边不停的“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

蓝河心里呵呵——果然被当成神经病了吧。

过了快一分钟叶修才发出来:哦,早安。

蓝河心下一凉。

他觉得有点沮丧,又觉得这个反应实在是意料之中没什么好不高兴的,强打精神想岔开话题,就看到叶修又发了下一句:想我了?

蓝河脑子里立刻糊满浆糊,脸上一片通红。

他惊慌失措的问石头:“这这这……这什么意思?”

石头默然片刻,回答:“……看来这次会比我想的简单的多。你就照实答吧,你想不想他?”

蓝河手抖着放到键盘上,一字一句仔细斟酌着打字:想啊!没有大神在我们刷记录都没动力了!想当初我也是跟大佬组过队的!说出去我能吹三年!

君莫笑:哦?

君莫笑:想我?还是想我刷的记录?

蓝河心里骂,这贼精的,一点含糊都不行!

蓝河正要打个哈哈糊弄过去,石头就连忙插话:“下个任务发布!请从以下选择中选一个作为回复!A.不想!B.想死了!C.心肝,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蓝河:“最后一个是什么玩意!AAA!”

石头呵呵一声:“抱歉,A选项已经关闭,只能选剩下的。”

蓝河气的想把他扔到锅炉里:“A不能选你说个屁!”

石头冷酷道:“当然是为了玩弄你的感情。”

蓝河想骂他,但是叶修还在等回复,蓝河只好选了不那么恶心人的B:想死了!

这种夸张的回答,大概会被叶修当成玩笑吧——蓝河心怀侥幸的想着,就看到叶修的回复。

君莫笑:不错不错,我也挺想你的。

君莫笑:正好我明天要去蓝雨,蓝河,记得给我接机啊

蓝河吓得拔掉了电源。




第二天晚上,蓝河就在石头的指挥下换了身衣服去接机了。

蓝河个子不算高,但长得瘦又白净,看着也是很修长的。叶修一下飞机,就看到蓝河穿着极其修身的裤子把小腿的线条突出的十分明显,又搭配到膝盖的长风衣,一条宽腰带把腰线优美的划出来,整个人只风骚二字可以形容,脸上的表情却不搭调的可怜兮兮,乖巧坐在机场咖啡店门口等他。

叶修噗的笑出来。

他绕着蓝河走了一圈,调笑道:“这是特意打扮过了?”

蓝河羞愤欲绝:“叶神,跳过这个话题,我们去蓝雨吧。”

叶修摆手:“不急不急,先去你家。”

蓝河一愣:“我家?”

“放行李啊。”叶修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

蓝河:“你……你要待好几天啊?那什么,那我给你找个宾馆……”

叶修摊手:“我没钱。”

骗谁啊!!!

蓝河怒瞪叶修,叶修笑眯眯的又说道:“求包养,会暖床。”

蓝河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听到石头在脑子里对他说:“厉害厉害,对方段数略高,蓝河,你被反撩了啊。来来换我来!”

还没等蓝河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某种力量控制着突然腿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摔,正倒在叶修怀里。

叶修看着蓝河涨红的脸,笑了:“怎么?蓝河同学这是投怀送抱?”




蓝河被撩得头昏脑胀,真的就把叶修带回家了。叶修愉快的在这间单身青年独居狗窝里转了两圈,评价道:“不错,除了这些黄少天的周边就没什么缺点了。”

干你屁事——蓝河很想呛回去但又没胆子,只好苦哈哈的说:“谢谢叶神夸奖……你什么时候去蓝雨呀?”

“再等等,不着急。”叶修摆手,“我饿了,有没有饭吃啊?”

蓝河叹气:“那你坐坐,我去做饭。那边书房里有电脑和书,除了日记随便看。”

叶修忍住笑:“好好,麻烦小蓝同志了。”

蓝河围上他的蓝雨限定版围裙站到厨房里才反应过来——叶修要吃饭,直接带他出去吃或者叫外卖不就好了,做什么饭啊?

石头鼓励他:“不错不错,这是个很好的开始啊。接下来的任务是,做他喜欢的食物,暗示你的心意!”

蓝河冷笑:“他喜欢的食物?泡面吗?那我倒是很省事。”

石头小声反驳:“……可这是言情剧的标准套路呀。”

蓝河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找出一袋香菇。




香菇炖鸡上桌后,叶修连连赞叹:“不错啊蓝河,还有这手艺呢。是不是你们G市人都会做粤菜啊?”

“严格来说这是东北菜。”蓝河纠正,“学名叫小鸡炖蘑菇。”

蓝河念不出儿化音,“小鸡炖蘑菇”五个字被他咬得格外可爱。蓝河见叶修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立刻感觉到脸上在发烧,慌张道:“我公会有事,叶神你先吃,我去看看……”

他把自己关进书房,在QQ上敲春易老:大春!

春易老:?

蓝桥春雪:叶修来我们蓝雨是要干嘛啊?

春易老:叶修?

春易老:没来

蓝桥春雪:不不不他已经到了,现在就在我家呢

蓝桥春雪:你帮我问问喻队,他有什么事就赶紧办完吧,好让他快走

春易老:你……

春易老:叶修来,你不高兴?

蓝河心里一咯噔。

他暗恋叶修,真的是暗恋,除了他自己理应谁也不知道。可大春这反应让他有了点不祥的预感,试探性的问:你什么意思?

春易老:你不是暗恋他?

蓝河差点叫出声。

蓝桥春雪:你怎么知道!!!

春易老:前天你说的

蓝河一呆。

前天?爬山那天?他说什么了?

他猛地抓住石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

石头:“……施主,放下屠刀,立地……”

“你用我的身体说什么了?!”

蓝河就说他怎么在山顶晕倒,再醒来就回家来了,果然是这东西趁他昏迷期间干了什么!

“我说……”石头心虚道,“你要去追求叶修了……”

蓝河:“……跟谁说的?”

“……全部。”

蓝河眼前一黑。

那天都谁去爬山了?

不多,也就蓝溪阁全体吧。

呵呵。

蓝河想,他果然还是不要做人了。




收到了大春“蓝桥加油,把君莫笑这魔头拿下”的爱的应援,蓝河双目失神的回到了饭厅。

叶修已经吃完了那碗鸡,正瘫在椅子上等他回来:“怎么了?”

蓝河心情复杂的看着他。

石头:“咳,下个任务,请你提出晚上同床共枕的要求……”

蓝河:“闭嘴!”

石头心虚的闭嘴了,叶修被吓了一跳:“我说什么了?”

蓝河看着叶修隐含担忧的眼睛,突然有些委屈。叶修见蓝河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更着急,站到他面前揉了揉他的脸:“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蓝河第一次听联盟脸T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心里的酸涩感简直泛滥成灾。他突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抓住叶修揉他脸的手质问:“你没事摸我脸干嘛?!”

叶修愣了愣:“……因为你长的好看?”

蓝河更气:“你是不是喜欢我?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说?你不喜欢我摸我脸干嘛?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胡搅蛮缠一通。

蓝河吼完就蔫下来,蔫哒哒的坐到椅子上。叶修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蓝河心想这回是真的要被当成神经病了。

结果叶修半蹲下来,把他揽进怀里:“原来你知道啊。”

蓝河傻了:“知道什么?”

“知道我喜欢你。”叶修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你故意来跟我说早安叫我满心幻想,是想让我跟你告白?”

……其实是为了跟你告白。

蓝河憋了半天也没敢吱声。

“说来蓝雨是逗你的。”叶修说,“就是想来找你而已。兴欣这几天休假我没地方住,还请蓝河大大收留我几天。”

“你们网吧倒闭了?”蓝河一愣。

叶修笑了笑:“那倒没有,但网吧里没人给我做饭啊。”

蓝河咬了咬牙,说:“我……老子暗恋你好久了。”

叶修:“哎,猜到了。”

蓝河想,这人脸皮怎么跟城墙似的。

石头用一种喜大普奔的语气在蓝河的脑子里欢呼:“恭喜蓝河完成全部任务!撒花鼓掌!系统解除绑定,江湖再见!”

然后那颗石头慢慢褪色,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班还是要上的。

第二天蓝河把叶修扔在家里,自己去蓝雨上班。春易老一直在使眼色,满脸八卦试图打探消息。

系舟凑过来:“蓝桥,怎么样?听说叶修住你家去了?”

蓝河:“拿下了。”

笔飞言:“什么?!你是说君莫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

蓝河:“承让承让。”

蓝溪阁的同志们欢呼起来:“哦哦哦!!!许哥威武!”

蓝河一摆手:“这个先不忙。新副本快开了,大家快去抢首杀。家里电脑我给上锁了,叶修用不了,趁他不在线,快!”

蓝溪阁立刻陷入严肃的工作状态,春易老颇为欣慰——好好好,蓝河嫁出去了也还是向着自家的。

谁知蓝溪阁的队伍眼看着要拿首杀,世界已经出了公告——首杀归兴欣了。蓝河瞪的眼睛脱眶,就见为首的那个兴欣的战法贼头跟他打招呼:“呦,蓝河。”

蓝河:“我不是把电脑锁了吗?!”

叶修:“可我带了笔记本电脑来啊。”

笔飞言拍桌子:“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蓝河也想骂,结果叶修发了个笑脸:“别气,晚上我给你做饭吃。”

蓝河:“你会做饭?”

“会不会也得会,我哪舍得叫我们蓝河宝贝一直做饭干活啊。”

蓝溪阁被集体辣了眼睛,哭叫起来。什么“我不吃狗粮!不吃!”、“死给!!!”、“现充爆炸!爆炸!”之声不绝于耳。

蓝河仿佛被顺了毛的猫:“……哦。”

春易老:等等?说好的心向娘家呢?




END








看完东方列车谋杀案,感觉……emmmmmmmmm美国人还是拍动作片吧,别勉强自己做推理了……可是那个小狼狗伯爵真萌啊……护妻狂魔……

【叶蓝】养猫(已完结)



*ooc,无逻辑

*禁止转载,转载拉黑








听说了吗?叶神养猫了。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五湖四海刷爆荣耀论坛,全联盟的人都十分震惊——叶修连他自己都养的不怎么样,居然开始养猫了?也不怕养死?

爱谴责人士表示强烈猫。

又有人反驳了——胡说八道,我们叶神最近把自己养的不错,开始往健康宅男的形象发展了。没看前几次苏女神发的照片里他都胖一圈了吗?完全看不出当年那瘦巴巴光脸虚胖的可怜样了好吗?既然叶神都能把叶神养活,那养只猫算什么?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争来争去,谁也说服不了谁,大家又打开微博去看看叶修有没有发新的猫照片,好吸一吸。

没发。

唉,不开心。




叶修家的这只猫,是一只乌云踏雪,背部和修长的四肢是黑色的,搭配白色的肚子和爪子,可以说是颜值盖世,尽管体积比较大,有七八十厘米的身长,也绝不会降低它的萌感。

特别是,这只猫窝在打游戏的叶修膝盖上舒舒服服的打盹,叶修左手撸猫右手操作,十分惬意的照片杀必死已经把叶修的迷妹迷弟萌到反复死亡了。

也说不清萌的究竟是猫还是叶修。

叶修退役之后,他的微博开始活泼起来。那天上午他刚发了一条自己跟黄少天的聊天记录节选图用来嘲笑黄少天话唠,下午就上传了几百张猫的照片。不管是黑粉还是真粉还是粉切黑还是黑似粉都被“万年死宅常年泡面说不定是生活残障的叶修居然养猫了”的消息震惊了,转发量点赞量一小时内达历史新高,其中也不乏凑热闹的各路大佬们。


@张新杰:右边的都把标点符号带上行吗?//@周泽楷:emmm//@江波涛:咳,叶神这种程度的知识应该还是知道的吧//@喻文州:前辈,猫要喂猫粮和水才能活//@王杰希:你弟弟不是养狗的吗,不打架吗//@韩文清:你给它喂什么?猫吃猫粮的//@张佳乐:卧槽老叶你家居然有猫//@黄少天:救命啊末日了虐待动物了叶修养猫了//@叶修:上传了370张照片到相册《主子》。


言语之中透露着对这只猫的未来的担忧之情。

可猫的颜值太高,没过多久微博下面的评论就从“卧槽????”变成了“天呐它真可爱它叫什么名字呀它跟我叶一样可爱世界第一可爱!”。

还有霸图粉们的评论:“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带标点符号。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快又有人看到,某张照片里这只乌云踏雪的身后,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猫头。

白色的、很小的、有异色瞳的、英短猫头。




夭寿了!你听说了吗,叶神不仅养猫,还养了两只!




大家话锋一转,指责叶修厚此薄彼。

可不是嘛!两只猫,一只猫有几百张照片,另一只猫就误入了一下镜头!这怎么看都是偏心!偏到北极去了!你看着英短的盛世美颜!你良心不痛的吗!




从头到尾,叶修都没出现。




微博上闹闹哄哄到半夜,一个路人弱弱的扔出一条链接:“这个猫……有点眼熟吧?”

大家点开链接,一起陷入沉默。

这是另一个人的相册,里面有数百张英短的照片,这只英短浑身纯白,一只眼蓝绿一只眼浅金,和叶修那边只露了一个脑袋的小白猫一模一样。

这个人的ID是蓝溪阁-蓝桥春雪。

大家怀疑道:“这个……巧合吧?猫长得像而已吧?”

可猫长得像,家里的布置总不会也一样。这熟悉的抱枕、熟悉的地毯、熟悉的墙纸、熟悉的……熟悉的乌云踏雪的半个身体!

这绝对就是同一只猫!




粉丝哗然。

细思起来确实有不少疑点,比如叶修撸猫的那张照片,叶修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没怎么打理,明显是在家不见人的状态,那是谁给他拍的照?照片里的家居布置整洁温馨,实在不像死宅叶的风格,究竟是谁在负责打扫收拾?

还有这一大一小两只猫,活泼开朗茁壮成长,真的是打起游戏就仿佛入定了一样坐一天不挪窝的叶修能养出来的效果吗?

如今答案揭晓了。

那么问题来了,蓝桥春雪是哪来的狐狸精?!




等蓝河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蓝河白天本想把家里新养的两只猫的照片分别上传到自己微博上的两个相册里,一个《主子》一个《小主子》,结果刚把小主子的照片传上去,蓝溪阁那边有人喊他他就离开了。

恰好这段时间里叶修过来,用电脑登录了他自己的微博把黄少天挂起来婊了一通又走了,蓝河下午回来之后,看也没看就用叶修的号继续传照片,传完了也没发现不对,直接关电脑做饭去了。

第二天他上微博之后,被上千条评论吓到差点拔电源。

评论内容倒是很整齐,基本分为“你是谁!”、“你在跟叶修同居是不是!”、“你和叶神什么关系!”、“其实你是叶神的小号对吗”几种,偶尔夹杂着类似于“哈哈哈哈老蓝你暴露了”、“恭喜老蓝被出柜”这种不和谐言论。

蓝河在QQ上跟笔飞言对吼半天,才搞清前因后果。

都是家里两只祖宗惹的祸。

他灰溜溜的去找叶修,此人还在一无所知的看“养猫攻略”。

“叶修。”蓝河深吸一口气,“我一不小心把修修的照片传到你的微博上了。”

修修就是那只乌云踏雪的名字,顺带一提英短叫远远。

叶修一愣,抬头:“传就传吧……我说怎么今天黄少天他们一个劲的给我发养猫攻略。”

蓝河:“……但是,我把远远的照片传到了我的帐号上,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同居了。”

“哦。”叶修说,“喜大普奔,喜大普奔。”

蓝河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个屁!”

他看叶修笑嘻嘻的全不在意,无奈道:“大神,想个办法吧,这样下去我肯定要有一阵子不得安生了。”

叶修思考片刻,点头道:“行。”

他晃悠到电脑前,用自己的帐号发微博。

蓝河感觉手机一声震动,连忙去看自己的特别关注。


@叶修:大家要问什么来问我,不要去骚扰我老婆




蓝河怒吼:“叶修——!!!!”

吊篮里的修修舔了舔爪子,继续把尾巴垂下去,逗弄地上炸着毛够它尾巴的远远。




END




小剧场:


第一届世邀赛开始不久,蓝河一上线,就收到数条亲切问候:“领队夫人好。领队夫人今天要抢什么boss?我们不跟你抢我们就是问问。”

蓝河气的要把键盘吃下去:“孤饮!车前子!夜渡寒潭!不要叫我领队夫人!”

“好的领队夫人,是的领队夫人,没问题领队夫人。”

春易老看蓝河要炸,连忙安慰他:“别气,别气,先抢boss。”

蓝河强压怒气,在公会里收人开队,守在刷新点等野图刷出来,就见系舟在世界上刷起了喇叭:“蓝溪阁要开怪了啊!闲杂人等退避!不然我们领队夫人就不能保证你们微草队长雷霆队长烟雨队长轮回第一第二脸虚空一个鬼还有霸图奶和一枝花的人身安全了啊!你们好自为之!”

过了一会,系舟又刷出一条:“还有你们兴欣的前队长!小心我们领队夫人叫他睡沙发!”

迎风布阵:“干老子屁事,兴欣的跟我上!”

一寸灰:“魏前辈……这样好吗?”

迎风布阵:“什么好不好的,你当蓝雨那小兔子能玩过叶修?材料照收,人照睡!”

蓝河摘下了耳机:“系舟你来,我们谈谈。”




真END








*够 尾 巴 ←看图,来自b站av15551694

*最后的小剧场梗是来自塔塔太太这个lo已经得到了塔塔太太的授权!她还给我笔芯!我slyhehsikovswrthjvsfyj

*乌云踏雪猫原型是青梅家的猫,英短是室友家的猫……啊有猫真好(哭泣)

【叶蓝】朕与将军解战袍(已完结)



*这次是将军叶╳皇帝蓝,年上_(:з」∠)_大概是蓝河→叶修变成蓝河→←叶修hhhh(。

*最初灵感来自中传13毕设《识途》

*ooc,无逻辑

*禁止转载,转载拉黑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蓝河第一次明白这句话时,不过十岁,还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小小太子。一众兄弟只他一人是嫡出,上有父皇庶兄庇护,下有文武百官奉承,日子过得算不上心想事成,也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水。尽管肩上的担子并不轻,但也并不艰难。

恰逢此时北境入侵,十五岁起镇守边关二十几年的叶将军奉命出征,退敌保国。

然后,没能回来。

那一天,镇北军凯旋,整个京城都在城中等他们回来。蓝河站在禁宫城墙上远远看着,见到人群最前面是一个年轻少年,刚及束发的样子,一身红衣眉目带笑,说不出的俊秀潇洒。

蓝河心里一跳,小声问身边的皇长兄:“大哥,那个红衣服的哥哥是谁?”

“是叶将军的长子叶修。”皇长兄如是回答,“他旁边那个蓝衣服的是他的双胞弟弟叶秋。”

蓝河这才看到叶修身边的叶秋,与叶修面容相似,却着一身蓝衣,与有些轻佻的叶修不同,规规矩矩的垂手站着,神色间虽也带着期待,但强自镇定的样子比叶修稳重得多——明明两人如此相似,蓝河刚才却只注意到了叶修一人,实在奇怪。

蓝河还想再问什么,城门便开了。浩浩荡荡的军队入城,领头的却不是叶将军,而是一匹披着白布的战马。

蓝河年幼,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却下意识的明白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他看到叶修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拉着身边脸带震惊的叶秋缓步上前,与牵着战马的副将说了几句话。

随后,蓝河只见叶修沉默片刻,便除下了那件艳丽的红色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丧服,然后解下头上的玉冠,扎上了白色的发带。

叶秋也随他的动作一起,变成了披麻戴孝的样子。

蓝河看到叶修将那件倜傥的红衣随手扔在地上,跪下接过了马背上的战旗。




蓝河回宫后着意打听,知道了不少关于叶修的事情。

朝中之人多半说叶修是个纨绔公子,品酒赏曲吟诗作对,风月之事样样精通,唯独不愿接掌军事,总是把叶将军气个半死。相比之下他弟弟就听话多啦,习武读书从不落下……

蓝河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想起那天看到的叶修,缟素加身手握战旗,十五岁的少年仿佛能扛起半边天。

可蓝河还太小了。他心里想着,却说不出来。




第二日,叶修进宫向蓝河的父皇请缨镇守北境。

“北地刚平,不能松懈。家父身有暗伤,陛下才准他在京休养,但臣却不同。臣自请去北地守边,以定北域狼子野心。”

皇帝坐在龙椅上,片刻才道:“叶卿果然不负你父亲的期待。北地严寒,叶卿受得住吗?”

叶修笑了笑:“为国分忧,本是臣的责任,没什么受不住的。”

“好。”皇帝叹了口气,“朕这就写诏书,叶卿先去后殿等等吧。”

叶修遵旨,于是在后殿遇到了偷看他的小太子。

“叶哥哥……”蓝河开口道。

“臣惶恐。”叶修不怎么走心的一拱手,嘴上说的是惶恐,态度上却是不恭不敬的“我们不熟”。

可惜小太子并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耿直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该叫什么?”

叶修有些无力,不愿跟小孩子纠缠:“太子殿下想叫什么都行。”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敏感的小太子继续发问,把叶修弄得很是无奈。他看着蓝河大大的眼睛,莫名其妙的便说了实话:“臣在家里养尊处优十几年,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连父亲的头七都不能安安分分守完,就要赶着去那天寒地冻的地方表忠心。臣虽不敢怨怼于此,却总是有些不高兴的。”

跟着叶修的老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听到这句大逆不道的实话。

蓝河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其中的关卡,只好捡重点发问:“我让你不高兴了?所以你不喜欢我?”

是你父皇,倒是不关你的事——叶修心里想着,嘴里却逗着这小太子:“是。”

蓝河笑了笑:“那我不惹你不高兴,你是不是就能喜欢我?”

叶修惊奇的看着他,全没想到宫里居然还有这种天真无污染的孩子,回答道:“自然。”

“好!”蓝河高兴的想,首要任务,就是要明白叶修为什么不高兴。

这时有内侍过来通传,叶修回到前殿领了圣旨,承袭镇北侯,保住了还未上缴的兵符。第二日叶修启程北行,他弟弟叶秋才知道这件事,气的骂了他两个时辰。

叶家的长子同他父亲一样,十五岁就到了北疆,从此开始了他烽烟不熄的人生。




弄明白叶修为什么不高兴花了蓝河几年的时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十六七岁,监国有一段时日了,威严日盛。

懂得多了,自然就理解了。

蓝河有两位伴读年长他几岁,一位是左丞的儿子喻文州,另一位是老御史的孙子黄少天。

蓝河是很崇拜他们的。

这几天赶上喻文州加冠礼,蓝河暗搓搓的打算给他选礼物,就看到了叶修写给喻文州的信。

封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手残亲不亲启随意”,没有署名,但敢这么当面怼喻文州的就那么几个,有必要写信的只有叶修一人。

大概是蓝河抓心挠肝的样子太过明显,喻文州温和的把信递过来:“太子殿下想看就看吧。”

蓝河强撑着:“不、不太好吧。”

喻文州笑道:“无妨,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重要内容。”

蓝河一噎,接过来打开。

信里写:恭喜手残及冠,想来心又脏了一分。附上加冠礼,礼是轻了些,本侯穷,别介意。

……果然是没什么重要内容。

随信还有一片枯黄的大树叶,上面镂空的刻着“笑里藏刀”,大概是所谓的加冠礼。

蓝河无语凝噎。

黄少天在一旁插言道:“这家伙还是那么抠门!上次王杰希及冠他就送了根枯枝,这次居然送片树叶!也不知道等我明年及冠他要送什么,要是还这么敷衍我肯定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顺带一提,送王杰希的那根枯枝上刻着“大小不一”,称赞了右丞之子王杰希迷人的双眼。

喻文州不甚在意的把树叶重新夹进信封里:“多半是在北疆待得太闲。有他镇守,北域这些年除开起初闹腾了几次都很安分,他怕是很无聊呢。”

“他有什么可无聊的,北疆好玩的事情那么多!”黄少天气呼呼的,“我爷爷非要我读书不许我习武,凭什么!若非如此,我早就赚个将军衔出征去了!”

“如今盛世安稳,哪来的战事让你出征……”

喻文州和黄少天聊着什么,蓝河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羡慕的看着那封简短的信,魂不守舍的想着远在北地的镇北侯。

若是他及冠,叶修也会写信回来……吗?




蓝河十九岁时,先帝驾崩,太子继位。

看着父亲闭上眼睛没了呼吸,蓝河的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终究没落下来。他悲痛难过,却并不惊慌,在喻文州等人的引导帮助下有条不紊的戴上了那顶帝冕。

皇位易主,国家飘摇,周边窥伺已久的番邦异族纷纷兴兵。数不清的武将出征平反,叶修也没能第一时间回京奔丧。

于是蓝河再见他,已经是一年后了。

十年不见,叶修与蓝河记忆里的样子大相径庭。当年被红衣衬得挺拔俊秀的人如今一身戎装,风尘仆仆似乎还带着北疆的寒冷,少了些肆意盛气,多了些沉稳英气。

叶修单膝跪地,向蓝河请安:“陛下登基时,臣迫于北域之乱未能及时归来,如今扰乱已平,臣恭祝陛下……”

“叶卿请起。”蓝河竟然看不得他跪自己,多年城府失于一瞬,只觉得心慌意乱,反应过来时已经窘迫的打断了叶修的场面话,“我……朕见叶卿神色疲倦,想来并未好好安歇就入宫来,实在辛苦。快回府休息吧,想来你弟弟也已经十分想念你了。”

我也很想你。

我的加冠礼已过,你上了封折子,全是场面话,看了就知道是叫别人写完,你自己又抄了一遍,呈上来的礼物都贵重得很,大概也是请别人替你挑的,没什么真情实意。

但那也没什么关系。

叶修闻言,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平静的行礼告退。蓝河偷偷叫人跟着他,听说他回家时被叶秋吼了半天,差点进不去家门。

喻文州看着蓝河的神色,笑道:“如今镇北侯回京,可是大好时机。陛下若要收他的兵权,可要抓住这个时机啊。”

蓝河一怔,手指不自然的蜷曲几下,喃喃道:“……算了。”

喻文州早料到是这个结果,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上有怜意是好事,却不知这位镇北侯能不能看懂?




叶修没看懂。

他颇为忧心忡忡的跟他弟弟说:“我们十年不见了,你就这么对我?”

叶秋冷笑:“不然我该怎么对你?当初父亲去世,那么凶险的局势,你一声不吭就跑去北疆,你想我怎么对你?感恩戴德吗?”

叶家世代从军守边,虽然功高却也震主。先帝本想在叶将军去世后收回叶家的兵符,却被叶修这个半路跑出来的“纨绔子弟”打乱了。

叶修知道,一旦兵符被夺,叶家失去的不仅仅是兵权,还有圣心。叶家再不会有重掌兵权的一天,叶家百年威名会止于此代。

这是一个选择。

如果后退一步做个普通的富贵子弟,叶修会安稳的过完一生,叶家会在史书上留名千古。

如果前进,延续叶家的荣耀和名声,那么叶修就会踏入深渊泥沼,万死以赴。

他应该选择前者的。叶修十几年的浪荡放纵都是为了这个。他应该做一个富贵闲人,这是他的理想。

但叶修的理智终究没胜过他自己的一身横骨。

叶修进宫请旨,保住了兵符,保住了圣心,保住了叶氏的百年风骨,也保住了他弟弟的一生从容。

唯独没保住他自己。

叶秋气坏了:“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死在北边,我绝不会去给你收尸!”

叶修笑了:“我知道,你会继续把你自己的骨头埋在我的上头。”

叶秋眼眶一红,恨不得抽死眼前这个净戳人心的混账。

过了一会,叶秋低声道:“……你能在家呆多久?”

“不知道。”叶修靠到椅子上,“也许三天,也许五天,总之不能太久。新帝上位总要施恩,之前是用得着我才没动我,可我要是躲懒太久,保不齐这个虎头符就离开咱家了。”

叶秋低声道:“……不能多待一个月吗?就快过年了。”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他只是问问。




第二天宫里传旨,叶修可在家修养两个月,过了二月再离京。

叶修接到圣旨时要跪地听旨,被宣旨的小太监拦住了:“陛下特意吩咐了,镇北侯军功赫赫保国辛苦,不必跪,以后也不必跪了。”

叶修被这猝不及防的恩赏吓了一跳,听完圣旨内容更是吓得连谢恩都忘了。小太监也不在意,笑眯眯的一扬拂尘就要离开,叶修连忙拉住他:“公公,您给透个准信,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哎呦,侯爷得陛下看重珍惜,还能是什么意思?”小太监笑容灿烂,硬是让叶修联想到了媒婆。

太监走了,叶修很严肃的和叶秋商量起蓝河的意思。无外乎是要拖住他离京的时日好收回兵符,可这免跪的恩典又要怎么解释?

反正事出反常必有妖,难不成陛下是要玩捧杀这一套?

宫里的小皇帝对此全不知情,只是半是失落半是欢喜的想,叶修能在京里多留几日了——虽然蓝河也没什么理由能见见他,只有早朝时能瞄上那么几眼。

而宫外的叶修虽不明白,但看着弟弟喜不自胜却强装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再深思了。




两个月时间已过,皇帝没有收回兵符的举动,叶修又踏上了北征的路。

到最后叶修也没搞清小皇帝留他这两个月是要干嘛,稀里糊涂的就出发了,这让叶修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在揣摩圣意这方面还有待学习。

两年后北域又起战乱,恰逢国内蝗灾,内忧外患一起爆发,粮草不齐军心散乱,再加上朝中小人从中作梗,十二年来屡战屡胜被称为“斗神”的叶修头一次打了败仗,虽不是损失惨重,但终究是败了。

京中的大臣,无论是想帮皇帝收回兵权的忠君文臣,还是与叶修有过节的武官,又或是听风是风的墙头草,都整齐统一的上奏,请蓝河褫夺叶修的兵权。

刚从北疆回来复命的叶修疲惫的站在朝堂上,耳朵里是文武百官的斥责甚至污蔑,心里有些不甘却并不难过。迟早有这么一天,说白了,还是他能力不足才给了这么一个把柄。

叶修低眉顺眼的杵在那,等小皇帝下旨。

“够了!”蓝河一拍龙案,把带头弹劾的几本折子甩到地上,“镇北侯此战虽败,却并非不可挽回,且究其原因,还是朕未能提供稳固的后援,致使镇北侯不得不顾前顾后,无法专心打仗!上战场不是说着好听,谁没打过败仗?!这么一个小小的失败你们就要他交出兵符,那负有主要责任的朕,是不是也该退位让贤啊?!”

蓝河脾气一贯很好,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发火。皇帝把错全往自己身上揽,自然没人敢再说什么。

“镇北侯!”

“臣在。”叶修应了一声,不明白这个小皇帝到底是要做什么。

蓝河说:“朕这次给你完备的支持,你能不能退敌北地,让这些人看看你镇北侯的能耐?”

叶修怔怔的看着皇帝冕鎏后面温和的双眼,仿佛看到了十二年前的小太子:“……能。”

“好。”蓝河一笑,“众位卿家似乎还心存疑虑,不如请各位卿家派出自家优秀的孩子随伍,以行监视之便。柳尚书的次子公正允直,蔡卿的长子素有才名,董将军的小儿子耳濡目染肯定通晓军事,就都跟镇北侯上战场看看吧。”

三个闹得最欢的老头子顿时面如土色。这都是他们最宠爱的孩子,说是监视叶修,谁不知道是去给叶修做人质的?

“镇北侯。”蓝河取下自己腰上的玉佩——这是天子信器,名“权”——“朕把这玉佩赐给你,有此信器如朕亲临,若有人妨碍军务,可先斩后奏,杀无赦。”

这回,可再没人敢给叶修使绊子了。

蓝河不仅是给了叶修一个重新得胜的机会,他是帮叶修守住了他的整个世界。

叶修的心思百转千回,就要跪下谢恩,但蓝河竟然走下帝位扶住他,亲自把玉佩放进叶修手里:“朕不是说过了,叶卿……不必跪。”

叶修这次看清了蓝河的眼神,又似乎并未看清。

那其中的情意,究竟是不是叶修想的那种?




叶修当然没让蓝河失望,重振旗鼓把北域揍得哭爹喊娘,还打下了三四座城池,堵住了朝臣的嘴。

皇帝寿辰将至,叶修亲自选了一块白玉刻成了一只小兔子,耳朵里侧用极小的字刻着“臣不日即归”,连同祝寿的折子一起送回京城。

没几天,皇帝的批复下来了,只有一个字“好”。

叶修长吁一口气。

他觉得,他揣摩圣意的功夫定然颇有进步,简直是朝中无人能及。

否则,怎么就得到了小皇帝的一颗真心?




皇帝励精图治,圣明公正,国力自然是飞速发展。终于,皇帝登基六年后,周围小国纷纷来降、上贡讲和,其中也包括北域诸国。

镇北侯终于能在京城安生的呆着,不必考虑何时马革裹尸了。

蓝河问:“镇北侯以后不镇北域,就镇北京可好?”

叶修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一口,笑道:“臣惶恐。”

这句话叫蓝河又想起小时候的事,不高兴的说:“这回我可没惹你不高兴了吧。”

“那当然。”叶修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看到你就高兴,以前是喜欢你才逗你的。”

蓝河微微脸红:“……谁知道你哪句话是当真的。”

“那这句话可听好了,绝对当真。”叶修贴着他的耳朵道,“臣有不臣之心,一早觊觎皇夫的位置。不知陛下肯不肯成全?”

蓝河脸更红了,努力端起架子:“皇夫没有,皇后你要不要当?”

“自然要的。”叶修呵呵笑了两声,“多谢陛下恩典。”




END








黄少天收到的加冠礼是一条手帕,绣着“闭嘴”。

【叶蓝】停电(特别短/已完结)



*反正还是那个南北方同居系列的,前文走《过冬》,均改编自亲身经历

*ooc,无逻辑

*禁止转载,转载拉黑








叶修正打着一局竞技场,寝室里的灯便灭了,寝室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叶修手一抖,死了。

还没到熄灯的点,他迅速判断出当前状况——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屋电费欠费了,二是整栋楼的电一起阵亡了。

想确认是哪种情况很简单,叶修摘掉耳机,听到整栋楼里传来此起彼伏的mmp之声。

看来是全楼一起停电了。

叶修安心的打算戴上耳机,继续消极的打游戏等来电,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去图书馆自习的王杰希发来了QQ消息。

王大眼:图书馆停电了,寝室怎么样?

叶修:停了

王大眼:哦,我这就回去了

王大眼:我没带钥匙,你记得给我开门

叶修:哦

接着去操场跑步的韩文清也发来消息。

老韩:操场停电了,我要回去了,你需要我带什么吗

叶修:烤冷面

老韩:好

叶修刚把手机放回桌上,去实验楼做路由器的蓝河又发来消息。

蓝河:叶修……

蓝河:我烫到手了……

叶修二话不说,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叶修赶到实验楼,用手机开着手电筒找到蓝河。蓝河正把手机支在旁边照亮,慢吞吞的单手收拾乱成一团的实验台。

叶修赶紧走过去:“烫成什么样了?我看看!”

蓝河往后一躲:“没事,就是收拾东西不太方便了,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叶修见他坚持,也没办法,就火速把桌上散落着的东西都整理好,然后把蓝河的书包背到背上,一手提一个工具箱,回头跟蓝河说:“靠你照亮了。”

蓝河笑了笑:“好。”便拿起自己的手机跟在后面。

大面积停电,整个学校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时亮时暗的闪烁着。叶修心急火燎的带着蓝河回到寝室,把东西一放,打开了客厅里的大台灯。

这一下蓝河的手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四厘米长、手指粗的烫伤,基本已经烤焦了,周围被烫坏的皮肤红肿起来,叶修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都被揪起来了。

“怎么弄成这样!”叶修赶紧把药箱里的烫伤药翻出来,又端了冷水给蓝河处理伤口。蓝河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当时正在焊板子,结果突然停电了吓了一跳,焊笔就滚到手上了。我又看不到,手还扶着电路板,我怕我一动焊笔就滚到板子上把电路烧坏了,就……”

叶修板着脸:“就放焊笔那么烧着你。”

蓝河:“……嗯。”

他当时手忙脚乱,半天才摸到手机照亮,这才敢把焊笔移开。

叶修快气笑了:“蓝河大大,你那板子是值多少钱啊?比你自己都重要?”

蓝河想了想,点头。

叶修简直没脾气了。

他给蓝河洗了伤口上了药,看蓝河疼的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揉着他的脑袋,叹气道:“你是要气死我吧。”

蓝河嘿嘿笑了笑:“我……下意识就去护板子了……”

叶修听得直皱眉:“行了行了别说了。”

两人面面相觑半天,蓝河说:“那个……我饿了。”

叶修:“想吃什么?”

蓝河:“烤肉……刚在实验室就闻到烤肉味了,好香。”

叶修:“……在实验室里被烤的是你吧,都烤焦了。”

这孩子心真大。

叶修拿起客厅里那个亮堂堂的台灯说:“走,烤肉店恐怕没有了,街边不用电的小吃应该还不少,去找点吃的吧。”




觅食回来的周泽楷看到王杰希和韩文清一起坐在他们寝室门口,身边还坐着李轩。

李轩一看到他仿佛看到了亲爹,哭喊着冲过来:“周大佬!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没带钥匙!”

周泽楷连忙点头,把钥匙递过去,李轩火速开了门冲进去上厕所去了。

周泽楷试探着问凄惨的坐在走廊里的韩文清和王杰希:“怎么了?”

王杰希看他一眼:“没钥匙。”

哦,真凄凉。

周泽楷想了想:“叶修呢?”

王杰希冷笑一声:“谁知道那混账去哪了。”

韩文清还在试图给叶修打电话。

住他们楼上的黄少天和喻文州路过,离老远就听到楼梯间里黄少天跟喻文州废话:“我跟你说我选修上到一半突然灯灭吓死我了!我当时还以为地震了!不过如果真是地震我肯定第一个跑出去毕竟我坐门口嘛!这也体现出我的英明神武和……”

王杰希叹气,幽幽的说:“我在图书馆看书看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图书馆那地方连开手机的人都没有,一点亮都见不着。我当时想,我他妈莫不是学瞎了吧……”

叶修的手机还是打不通,韩文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周泽楷扒在叶修他们屋的窗口往里看,说:“灯没了。”

王杰希:“什么?!”

他和韩文清赶紧站起来看——果然,客厅里那盏特别亮堂的充电台灯没了。

王杰希怒斥:“孽畜!带走钥匙不算,还带走唯一一盏大灯!”

周泽楷到底没忍住:“哈哈。”

然后迅速跑回屋锁上了门。

韩文清沉默片刻,对王杰希说:“先吃饭吧,我买了烤冷面。”




END








韩文清:叶修,你已经失去你的烤冷面了。

叶修:没事,我还有烤蓝河。

【叶蓝】警察的非日常(中八)



*前文走这

*有莫橙








蓝河在叶家住的第四天,遇到了苏沐橙。

蓝河当时摸遍全身也没找到能拿来签名的东西,差点就请她签在警官证上了。最后跟在苏沐橙身边的苏沐秋掏出一个本子,让苏沐橙签名。

蓝河面红耳赤的把签名跟警官证一起收好。

苏沐橙笑了笑,坐到他身边,开口就说:“嫂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蓝河已经被叫得麻木了,有气无力的回答:“……还没这个打算。”

“这样啊。”苏沐橙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信,“你闻不到吧,他的信息素把你里三层外三层捂严实了,倒是你这个当事人什么都没注意。别说是其他A了,估计连O都得对你退避三舍……”

蓝河一愣:“女神你……你闻得到?”

不是说苏影后是B吗?

苏沐橙见他竟然来关注这个,有些哭笑不得:“这说来就话长了。”

这个当口,叶修叼着烟吊儿郎当的从楼上溜达下来:“诶呦,你们来了?”

苏沐橙摆手:“我顺便来围观的,不用理我。”

“她非要跟来,我拦不住。”苏沐秋毫不留情的扯起影后的一边脸往外拉,“不过也好,免得又跟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跑出去约会。”

苏沐橙一边拯救自己的脸,一边很小声的反驳:“莫凡是我的助理,不是野小子……”

“我反对这门亲事!”苏沐秋一脸凶神恶煞,“反对!”

叶修把烟灭了,慢悠悠的道:“人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轮得到你这妖怪来反对。”

苏沐秋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往叶修脸上糊:“我呸!要不是你把莫凡这个小妖怪介绍过来,能出这些操蛋事吗?!”

叶修躲过去,反手把苏沐秋摔到地毯上:“看不住妹妹自己不反省,反而来怪媒人,有你这种哥哥吗?!”

两人打作一团。

蓝河目瞪口呆。

苏沐橙趁机凑到蓝河身边,八卦兮兮的背后黑人:“怎么样,他们俩智障吧。”

蓝河心情复杂的看了看形象全无的影后,又看了看地上扭打翻滚的霸道总裁和气质帅哥,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正常这事是不该我做的,不过难得铁树开一次花,我不能就放它谢了啊。”苏沐橙鬼鬼祟祟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蓝河,“我从叶修钱包里偷出来的,别说是我给你的。”

蓝河接过来一看,惊讶道:“这是……”

大学时期的蓝河,刚满二十的少年一手抱着篮球站在场边,一手拎着书包,对着镜头外的人笑。

看角度是偷拍的,蓝河实在想不明白,苏沐橙又在旁边添油加醋:“这个照片在他钱包里放了六七年了……诶呀,真是一往情深。”

“说什么呢你俩。”那边叶修和苏沐秋打够了,又气喘吁吁人模狗样的坐回沙发上。蓝河赶紧把照片塞进兜里,心里惊疑不定,几乎就要脱口问出来,却被推门而入的叶秋打断了。

叶秋明显刚从公司回来,还是西装革履一身气派:“我听说你们的计划定好了?怎么个意思?要我做什么?”

“哦。”叶修冲他摆摆手,指了指身边的苏沐秋,“认识一下,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跟他约会。”

叶秋刚走到沙发旁边,水都没喝上一口:“……啥?”




“沐秋哥,你盯着我干嘛?”叶秋问。

此时他正按照剧本,跟苏沐秋坐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约会”。这个时间人还不多,为了能够跟沈伍肖来个偶遇,叶秋和苏沐秋都做好了在这里坐个两三天的准备。

反正咖啡钱他哥报销。

苏沐秋听他问,忍不住感叹:“看你这张脸叫我哥,真是享受啊。”

叶秋:“……”

他听到耳机里他亲哥的怒吼:“妈的,你再跟他叫一声哥试试!叫孙子!”

叶修和蓝河在对面大楼的二楼监控这边,用监听器和耳机联系。叶修对叶秋说的苏沐秋当然也听得到,立刻冷笑一声要了三杯最贵的咖啡堆在面前。

反正是叶修付钱。

叶秋和苏沐秋闲得无聊,开始一起愉快的八叶修的黑历史讲给蓝河听,包括把一整条曼妥思放在可乐大塑里拧紧瓶盖迅速送给班上最漂亮的姑娘炸了人家一身可乐,或者是给背后骂他的小姨带来的雨伞上戳了个洞让人家淋了一身雨,高中把别人送他的情书误认成演算纸写了一堆算式之后还傻逼一样的还回去,诸如此类不胜枚举,简直熊的一比,搞得蓝河憋笑憋的很辛苦。

叶修无奈的移开目光,瞥见几个人正在往这边看。他状似不经意的收回目光,压低了声音问:“蓝河?那边的你认识?”

蓝河一怔,透过窗户的反光看到不远处的几人,脸色微变,回道:“……认识。”

叶修动了动手指,神色间十分正常,仿佛没看到那几个人一样:“看起来是烟哥,这可不好办了。”

那几人虽然衣着整齐光鲜,但脸上的憔悴和掩不住的病态的兴奋是藏不住的,叶修一眼就看出是那是瘾君子。蓝河小声回答:“我当初扫毒把他们铐进局子里,不过既然能出来,多半是已经戒了吧。”

“看着可不大像啊,蓝警官。”叶修摇头,“还是先撤吧,烟哥会干出什么没法预料。”

“哥!”耳机里的叶秋喊他,“我看到沈伍肖往这边走了!他看到我们了!”

叶修皱眉:“怎么这个时候……”

既然已经被看到,那就没法停止了。蓝河当机立断,回答:“那就继续,不要轻举妄动尽量拖住他,我和叶修尽快回来。”然后关掉通讯,叶修已经配合的收起了耳机。

几句话的功夫,那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领头的人阴阳怪气的打招呼:“这不是蓝警官吗?好久不见啊。”

蓝河心平气和的回道:“李少爷。”

“哥几个可是受了蓝警官大关照。”李少爷冷笑一声,“蓝警官有没有兴趣腾点时间出来吃个饭?”

蓝河还没回话,叶修已经不紧不慢的把蓝河护到身后:“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李少爷,当着面约我的约会对象,不太好吧。”

李少爷看他几眼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到底是谁,以为是哪个条子,胆子又大起来:“这可由不得你!”说着就伸手去拽蓝河。

叶修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后一带就让他摔在地上。蓝河紧跟着就是一脚,把面前挡路的人踹开,拉上叶修就往楼下蹿。

叶家的车,杂七杂八算在一起一共有十几辆,叶修这次是开着最不起眼的一辆出来的。蓝河眼角扫到那群人正锲而不舍的追上来,转头坐上驾驶座。

叶修一愣:“你开车?”

“别废话了上车!”蓝河吼道。

叶修不再多言,把车钥匙扔过去坐进副驾驶。蓝河迅速发动车子,叶修有些担心:“你又没开过这个,没问题吧?”

蓝河:“叶哥,小心别咬着舌头。”

说完就是一脚油门。

几辆车子也陆续从停车场追出来。蓝河从后视镜盯着,面不改色的挂档打盘,车子随着蓝河的操作七拐八拐的把后面的尾巴甩出老远,风骚的走位展示出老司机的气度和从容。

叶修被震慑了,连忙给自己捆上安全带。

眼看着后面的车越离越远,蓝河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车子“碰”的一声震颤一下,叶修骂道:“这帮孙子居然大街上动枪!神经病啊!”

“现在烟哥都这么6吗?”身为警察都不能随便配枪的蓝河感到很憋屈。

“蓝警官,当警察的是你,别来问我啊!”叶修抓紧车窗上面的扶手,“我可是良民!”

两人这么一打岔,速度多少有些慢下来了。后面那群被毒品磕了脑子的亡命徒呜呜泱泱的追上来,对准叶修这侧的玻璃就是一枪。

蓝河瞳孔一缩:“叶修!”

就见车窗被枪子冲击得一颤,然后……纹丝不动。

蓝河:“……防弹玻璃?”

大难不死的叶修长吁一口气,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正是。”

蓝河难以置信:“你有病吧。”

谁家的正常人会给自己的车子装防弹玻璃?!

叶修笑了笑:“还有配套的防弹轮胎呢,双十一打八折。”

蓝河心说我信你就有鬼了。




那边的叶修蓝河沉迷枪战,这边的叶秋不得不摆出一副惊讶的姿态面对沈伍肖。

“好巧啊,阿秋。”沈伍肖笑道,“我正想去找你,就在这看到你了。”

眼看着沈伍肖把苏沐秋无视了个彻底,苏沐秋就很刻意的咳嗽一声表明存在感,然后按照影后妹妹的指导十分逼真的摆出身为约会对象醋意而不失风度的态度:“小秋,这位是?”

关于称呼,备选方案还有“宝贝”、“甜心”和“秋秋”,称呼和被称呼的双方均在被恶心得难以言喻后通过排除法选择了“小秋”。

“沐秋哥,这是我同学沈伍肖。”叶秋很逼真的介绍,“沐秋哥是我的……呃……”

叶秋突然卡住了,男朋友三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但沈伍肖显然已经明白了。

他腼腆的笑着,伸手过来:“沐秋哥好。”

苏沐秋对上他的目光,清楚的看到里面燃着奇异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名为修罗场的火药味。




TBC








伞哥也是A

伞哥:我不同意沐橙的这门亲事。

叶秋:我是直A。

沈伍肖:失恋哭唧唧。

蓝河:速度是一百八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叶修:你来打我呀,嘿嘿嘿。

在实验室住了快一个星期,被示波器持续辣眼睛,终于活着摸到了我的手机
有攒了一个星期的粮可以吃了……

【叶蓝】警察的非日常(中七)



*前文走这








叶秋带他哥来到客厅,开启了叶家小剧场模式。

叶秋一指沙发:“他当时坐这。”又指了指自己的位置,“我坐这。”

然后叶秋一字一句重复当时的对白:“……然后我说‘伍肖’你应该不暗恋我吧,他说‘是啊,我喜欢你很久了,那你喜欢我吗?’,然后又说‘开玩笑的,你吓我一跳,我也吓你一跳。’我就赶紧问他‘这几天工作还好吗?上次去的餐厅我们有空一起再去吧’,他就说‘好呀,那我们……’然后嫂子就过来了。”

叶修死盯着他。

叶秋瞪回去。

叶修咳了一声:“弟弟,不是我怀疑你。蓝河被我标记过了,能让他发情的,除了我,就只有你了。”

叶秋眼睛瞪的更大了。

“你标记过了?!”他惊恐道,“那你……你们俩……”

“临时标记!”叶修赶紧补充,“因为上次刚好遇到他发情,没办法才帮了个忙!”

叶秋:“……我看你分明是美滋滋吧。”

叶修笑而不语。

叶秋恨恨的重整思路:“我肯定没发情,不可能是我的原因。难道不是你留下了什么东西沾着信息素,所以引发他的反应了?”

叶修说:“那为什么不能是你有什么东西沾着信息素?”

两人互不相让,执着于互怼。最后叶修叹气道:“没办法了,找个对信息素最敏感的过来吧。”




当黄少天到达叶家听叶修说明前因后果后,才反应过来。

他愤怒的吼道:“你是不是把我当警犬用了你这个无耻小人!”

叶修:“是啊,黄柯基。”

黄少天撸袖子就要冲过来拼命。

叶秋赶紧好声好气的把人抓回来请到沙发上:“别别别,别跟他计较。他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嘛!”

黄少天找到了肯跟他一起怼叶修的人,仿佛找到了知己:“就是就是就是!我这种一个案子几十万上下的人居然要来管这种闲事!那边的一氧化碳案子还没完呢谁有心思管这个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他突然止住话头,愣愣的抽了抽鼻子:“这个信息素……”

黄少天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飞奔到客厅另一边:“老叶!都怪你!我要是发情了一定弄死你!”

叶修挑眉。

黄少天狠吸了几口气——到底是装A装了十来年的人,冷静下来的速度非同一般。他搬了个椅子坐到窗口,一边换气一边说:“是这样,这个信息素,应该不是老叶的。”

叶修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目光看向叶秋。

叶秋立刻跳起来:“不可能!我没发情!我好端端的……”

“没说完!”黄少天说,“大概也不是叶秋的——跟你身上的味道还是有细微的差别。当时不是还有第三人在场?应该是他的。”

叶秋一怔:“可是……我并没有产生排斥反应啊?”

A与A之间的信息素大多数会互相排斥——因为A总是充满攻击性的,一山不容二虎。除了叶修叶秋这种极度相似的双胞胎,两个A闻到彼此的信息素,轻则呕吐暴躁,重则直接肉搏。

“这就是问题了。”黄少天面色凝重,“他和你们俩的信息素极度相似——相似到叶秋把它接受得十分自然,甚至可以引发蓝河的反应。”

客厅里的气氛有一秒的凝滞。

“不……不对啊……”叶秋喃喃道,“我以前闻过他的信息素,跟我的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

而叶修和黄少天想的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王承壹说,叶秋喝醉的那天发情了。他碍于排斥反应所以赶紧离开了叶秋的房间。”叶修说,“凶手应该的确是A,那么如果他要在那种情况下偷走叶秋的东西,就必须……”

黄少天接道:“必须忍得下叶秋的信息素。”

“叶秋提供的宴会名单里没有他,因为他是主宾,下意识的就被忽略了。”叶修沉吟道,“我们根本没调查过他。那天去拜访程夫人时,他也在,程夫人却并没有问起他是谁。在场的大多是从小玩到大的熟面孔,只有他不一样,除非他当时已经认识程夫人了。”

“见过叶秋大四的演讲和慈善晚会时的着装,并在那个时间点跟叶秋有什么纪念性的发展……”黄少天看了一眼叶修,“那年你救了叶秋的一个同学。”

叶修的神色难看起来:“然后以此为契机,他和叶秋相熟起来。”

完全吻合。

叶秋听着他们一字一句的对话,神思恍惚的说:“我好像……的确跟他提过你公司里好多设施其实不需要刷你的卡……不,不对。”

叶秋的神情坚定起来:“我根本是带他去过你的公司。还有镜瑶俱乐部,我在那里为他引荐了……”

叶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引荐了白乔。”

那天他约好了和沈伍肖一起去吃饭,要先到叶修公司拿文件。叶秋没忍心把沈伍肖一个人扔在车里,所以把他带到了公司里。

因为沈伍肖表露出想学些建筑地产方面的新东西,所以叶秋把他介绍给了程白乔。

叶秋想通了这一切,低声道:“所以是我……害了白乔?”

“说什么呢。”叶修一呼噜他的头发,把他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按你这说法,我才应该是罪魁祸首吧?我可是救了他一命。”

叶秋抬头,看到他的混账哥哥摸出了一支烟,又放了回去。




蓝河在房间里醒来,先是脸上一红,然后便凝重起来。

是什么让他发情了?

他下意识觉得这个问题相当重要,便坐在那里仔细思索——他端着茶壶茶杯去客厅,被叶秋调侃了几句,回到厨房,然后……

对,他是在叶秋那里闻到了类似叶修那种烟味的信息素。

但不是叶秋——O总是有些敏感的,他能清楚的回忆起那种本能的吸引来自何处。

是沈伍肖。

那个人畜无害的、很腼腆的A,为什么会有与叶家兄弟相似的信息素?甚至于……如果他的信息素并不会让叶秋产生排斥反应,那么反过来他也不会因为叶秋发情而有所排斥。

如果是他的话……

蓝河忍着腰酸背痛抓过手机,给喻文州和黄少天发短信。

还没按下发送键,叶修就推门走了进来。蓝河吓了一跳,叶修的表情有些不好,但看到他还是尽量温和的安抚道:“想什么呢?我在楼下就感觉到你心情特别凝重似的。”

既然上过了床,那么精神连接自然是更加牢固。连情绪都能被感知到的蓝河有些不适应,随即感觉到叶修的情绪,便脱口而出:“那你是在想什么?这么不高兴?”

叶修呵呵笑了两声:“说起来有些复杂,具体细节黄少天正在写成文件发在你们群里。”

话音刚落,蓝河的QQ就响起提示音。

黄少天虽然平时废话连篇,但这种案情总结还是写的比较简练的——也不知道是删改了几遍,反正他打字快,也无所谓了。蓝河细细读过,顿感激愤。

“果然是他!”蓝河皱眉道,“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最多把人扣个一两天。如果能找到他的作案现场,或许还能……总不会是他家?”

叶修坐到他身边,拿过他的手机放回床头,把人整个连人带被子抱住:“关于这个,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只不过可能还需要喻文州帮忙改改。”

蓝河一愣:“喻组长?”

“是啊。”叶修笑了笑,很自然的黑了一波喻文州,“他心比我脏,算计人他比较在行。”

蓝河:“……是吗。”

反正你俩说的都不是很可信,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惹不起。

叶修看他在被子里扭来扭去,便放开了他:“我待会去你们那一趟。叶秋……大概用不着保护了。”

见蓝河有些担心,叶修起身说:“吃饭去?我快饿死了。听说你下厨做饭来着,可惜我不能独占一份,必须得给叶秋分一半。”

蓝河心里一动,发现这家伙是真的在失落。

“……不至于吧。一顿饭而已,叶总裁计较这个干嘛?”蓝河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下床,结果腰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叶修一把接住他,说:“是不缺饭,就缺个做饭的人。”

蓝河:“……都说了我们俩不合适……”

叶修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蓝河嘶了一声,赶紧把后面的话都咽下去。

“蓝河,我这一辈子大概就喜欢过一个人。”叶修把蓝河的衣服拿过来给他套上,“等这个案子结束,你愿不愿意……”

蓝河屏气凝神等他说下去。

“算了。”叶修说,“感觉像立了个flag,不说了。”

蓝河想,幸好自己跟法证组的张新杰组长不一样,没有强迫症,不然可能会直接把叶修按在地上谋杀。




TBC








愤怒使我更文(不

得到了太太的慰问感觉世界明媚……

早上一睁眼睛9:15了,一个寝室都没起床,完美的集体翘课。真是史诗级的一幕啊……

我是个并不美好、内心阴暗的人。如你们那样内心百分之百美好的人,当然轻轻松松就能写得出百分之百美好的东西。我尽管心存希望,也依然有百分之七八十被压力、怨愤与畏惧填满,尽管写文的时候我愿意把我仅剩的那点好全都压在笔下,也依然填不满一个百分之百,总有些不好的东西会露出来。

 

比如说,有两位老师说,叶修性转那一篇里提到的高年级学生威胁低年级学生挂他们的科这件事不可能存在。大概有些学校是真的不存在吧,可惜我天资平庸也并不足够努力,没能考进那样的学府。我们学校,5000块可以把高数分改到90以上,请后勤主任吃顿饭可以分到研究生宿舍,有学生在校门口被车撞死了都没人赔。相比之下,因为跟老师关系好而挂掉看不顺眼的人的科目其实没什么了不起。我被高年级的学长这样威胁过也这样对待过,甚至于学长们会把这种事挂在嘴边彰显他们的能耐,而我作为一个“受害者”,直到这两位“正直”的老师指出才意识到这其实并不正常。

 

我下意识的接受了、认同了这种不公平待遇,觉得它们没什么,我被这种不公正腐蚀了,所以写文的时候下意识的以学长的口吻写出了那句威胁的话,根本没想到这在某些人眼里是无法接受的。那篇文里蓝河得到了公正温柔的叶修帮助,免去了可能遭受的“不美好”,这是我心里全部的美好,我把它堆积在蓝河身上。而我本身连我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不美好”也不幸的一同倾泻出来,让蓝河遭遇了不美好。

 

这是我的问题,我愿意背锅。我压抑不住让人恶心的负面情绪,忘不掉我见过的不公正与不美好,让它们污染了作品,无法构建出让人人都满意的美好世界,让它沾上了现实的阴影,我很抱歉。美好的人会写出美好的东西,内心阴暗的人写出来的东西也能窥见一斑,即使我极力把我认为美好的堆砌上去,也终究没能达到你们的标准,让你们感到不愉快,是我的错。

 

但我并没有恶意的、刻意的把不美好的东西放在叶蓝身上。你可以说我这个人阴暗势利的让人讨厌,但请不要擅自否认我对这个cp的珍惜。我没能做到把阴暗龌龊完全和他们隔离开,但我的确努力过并且仍在努力,你没证据并且没资格否认我。

 

其次,我并没有挂过私信我的任何人。我展示出和她们的聊天记录,盖住了她们的头像和ID,并且没对展示出来的聊天内容有引导性的否定态度,而且那个姑娘是知道我把聊天截图发出去的。唯一一次带ID是大家都知道对方是指责我抄袭的人,盖不盖没有区别。如果这在你眼里是“挂人”,那么我有理由担忧你作为“教师”的公正,不知道你的学生在你的圣心独裁之下受了多少委屈。

 

我确实有错,这就改。有人说我深陷泥潭不想着出来却怪别人理想化,这确实不对。我自己是出不来了,但没理由让cp陪我,要写就要给他们写最好的,总想着以自己为模板没前途的。

 

所以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学长学姐在生你们气的时候都怎么罚你们或者吓唬你们啊……我要把那里改掉,给个建议吧……

 

【删文声明】

大概我这个人,就是有些三观不正吧。

我没觉得两个人在提前说好了或者双方心知肚明“我们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喜欢上别人也能叫出轨。




①“出轨”这个词,是以双方已经结婚为前提的。用这个词来指责,是不是该先去学学语文?




②不说可笑的“出轨”之说,光说说“背叛”吧,毕竟出轨也是背叛的一种形式。恋人之间的背叛无外乎两种——精神背叛,肉体背叛。

精神背叛,是在双方都对对方有精神纯洁的要求的情况下构成的,也就是说,两情相悦的双方中,有一个人变心了,那么这是精神背叛。

而如果双方根本没有恋爱之情,那么是不存在构成这一背叛的前提的。

那么肉体背叛是什么呢?劈腿。

那么这篇文里的两个人——有人蹦高着表示不认他们是本命,好好好,那就不认——他们构成了上述的任何一条了吗?

反正我没看出来。




③三观不正。


首先是蓝河。

他没有喜欢的人,于是与其他人交往了,结果交往期间喜欢上了叶修。此时他负有对女朋友的责任(即身体上保持忠诚无背叛行为)和对叶修的感情,他选择了责任。

于是他拒绝了叶修,说自己有女朋友了。

从他的心里讲,他认为他和叶修已经结束了。他认为他们遇到的时间不对,就此错过了。于是他收起一颗心,认为自己再不会喜欢其他人。

所以蓝河就必须一辈子单身吗?为一段他不曾得到的恋情守活寡?凭什么呢?寡妇还许改嫁呢。

但他不会再跟对自己心存幻想的女孩子交往了——如果对方付出一颗真心,他却做不到,那么这很不公平。于是选择一个与自己想法接近、对恋爱并无幻想且性格相合的女孩子是很正确也很明智的。他和这个女孩把彼此看作朋友,看作共度一生的家人,并不一定需要恋爱的感情。这是很容易维持,也很容易得到幸福的方式,两情相悦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蓝河与这位姑娘在一起之后,甚至之前,都没再跟叶修有联系,绝对忠于这段关系,不犯任何错误。甚至叶修又一次告白了,他也依然选择拒绝——因为责任永远优先于情感。


那么叶修呢?

他第一次告白并不知道蓝河有女朋友,知道之后他也就收手了,也没跟蓝河再联系。直到蓝河的女朋友跟他碰面了,尽管叶修抱怨来抱怨去委屈来委屈去,最终也对于自己没能善终的感情只字未提。后来用着忧郁小猫猫的号,初衷是送披风,但他察觉到了蓝河不自觉的逃避态度,认定对方其实并不喜欢自己,于是自杀性质的又告了一次白,提醒蓝河“我喜欢你,你如果要拒绝我就不要跟我太靠近”。蓝河慌张的下线了,叶修缩在兴欣,很不高兴,之前还天天看着蓝河带着女朋友秀恩爱,也从来没想做什么拆散有情人的事情。

什么“明知蓝河有女朋友还纠缠不休”之类的锅,他怕是背不来。


最无辜的大概是妹子。

她和蓝河在一起,是因为蓝河与自己合得来,把对方当作家人,后来发现了蓝河其实有喜欢的人,立刻猜到蓝河舍弃感情是为了对自己的责任,于是主动助攻告诉蓝河“你对我不存在责任了,即便做不了家人我们也还是朋友”。尽管她对自己的恋情不抱幻想,但也不会否认别人的爱情。她会帮忙,是因为蓝河是她重要的朋友甚至家人,并不是因为她喜欢被绿——对一个自己并无爱意的对象,是不可能存在“被绿”这种愚蠢的心态的。




感谢你们这么斗志昂扬的来维护你们心目中的本命,那么麻烦你们骂的时候骂作者我三观不正,因为就我看来他们的所作所为均无不妥之处。

恋爱一定要两情相悦?又不是童话,大家都不是三岁了,该知道世上的夫妻情侣能维持关系,靠的不是干柴烈火的爱情,而是性格相合相互理解。如果跟自己并无爱意的对象在一起也算三观不正,那我真是无话可说,因为我没找到这样三观正直根正苗红的桃源乡,我生活中看到的、包括我自己维持一段关系时,是否喜欢对方并不是主要条件。

请你们骂人的时候多骂骂作者,一切都是我的锅,跟角色无关。什么“出轨”、“骗婚”、“急着被绿”这种刻薄而可笑的指责,即便我笔下的角色在你看来是辣鸡,在我看来也是我认真斟酌过的我能想到的最符合我想法的亲儿子,把这种毫无根据的词汇扣在他们身上,我大概会回给你一百句更难听的。

不过文还是决定要删了,免得影响我自己的心情。不过我也说实话,我可能就是三观奇特,想看“全世界的恋人都是有情人”之类的理想乡的同学,欢迎取关。

笔芯。

【叶蓝/ABO】警察的非日常(中六/有车慎入)



*前文走这

*有车慎入








沈伍肖来拜访叶秋的时候,蓝河正像一个真正的保姆那样围着围裙做饭。

叶修有事去公司,叶秋要看文件,在两位总裁面前保姆本质毕露的蓝河主动承担了做饭的工作,导致沈伍肖来的时候瞄了他好几眼,像是在奇怪叶家怎么突然请保姆了。

蓝河围着围裙欲哭无泪。

“阿秋,最近很忙吗?”沈伍肖轻声问,“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唉,细节不能说,反正操蛋的事不少。”叶秋叹了口气,一只手被沈伍肖拉了过去:“你都有黑眼圈了,睡得不好吗?”

叶秋这几天经历了太多间接告白,一时间神经过敏,脱口而出:“伍肖,你应该不暗恋我吧。”

沈伍肖还维持着拉他手的动作,愣住了。

叶秋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不……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啊。”沈伍肖突然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叶秋一句话噎死在嗓子里。

沈伍肖又靠近了一些,小声说:“那你喜欢我吗?”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叶秋一定回去掐死半分钟前的自己。

沈伍肖看他整个人僵成石像,又露出那种腼腆的笑容:“开玩笑的。你吓我一跳,我也吓你一跳。”

叶秋松了口气:“我就说嘛……”

叶秋连忙把话题转开,两人又聊了几句,蓝河就把泡好的茶端过来。叶秋见状对他笑了笑:“谢谢嫂子。”

蓝河手一抖,差点把茶壶打坏:“我……我不是……”

但他又不能说自己是警察。叶秋此时的笑容颇得他哥的真传:“嫂子不必客气,你早就是我家人了。”

蓝河含糊应了几声,满脸通红的走开了,隐约还听到身后叶秋在跟沈伍肖八卦:“我嫂子贤惠吧?我哥为了追他可够是下本了……咳,实不相瞒我哥追了他三四年了……”

蓝河心说叶秋其实也挺会扯淡的。

蓝河正打算把饭放进保温盒里,就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蓝河一怔,下意识的跑进叶修的屋子里,锁门把自己关起来。

他发情了。

但这不合常理——叶修的临时标记尚未消失,蓝河不可能进入发情期,除非是叶修的信息素影响到他。但叶修人又不在家,哪来的能耐影响到蓝河?

但事实就是蓝河发情了。他别无他法,只能尽量躲开还在客厅里的两个Alpha,但当他缩进叶修的房间里时,他意识到这个举措也不算明智。

满屋子都是叶修的味道,哪里平复的下来?他已经有了叶修的临时标记,这时候发情连抑制剂都帮不了他。

蓝河难受的缩成一团,用被子裹住自己形成一个实际上并没什么用的保护层。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热浪一波一波的冲击他的神经,把他整个人蒸腾的泛着粉红色。

“叶……叶修……”蓝河喃喃的念着叶修的名字,卷着被子滚来滚去。正当他实在受不住,想伸手扯衣服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

蓝河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又莫名其妙的安下心来——是叶修。

叶修进门就反手锁好了门,看着在地铺上裹成一团的蓝河气的牙痒痒:“你还真是会找事。”

如果是平时,蓝河免不了要跟他呛回来,但这次被信息素影响着,蓝河脑子里只剩下“让他操我”这个念头,便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拽叶修的裤脚,讨好的对他笑。

叶修脑子里那根弦断的很彻底。

他人还在公司,就感觉到脑子里一阵战栗,Alpha的本能告诉他,有个被他标记过的omega不知好歹的背着他发情了。

叶修就那么一个omega。

于是他扔下手头的事情,匆忙赶回了家——叶秋的信息素与他十分相近,说不好听一点,叶秋也完全可以安抚蓝河。

叶修真的很想叫叶秋退群。

眼下蓝河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从被子里钻出来就一个劲的往叶修身上蹭。叶修叹了口气,把蓝河抱到床上,重新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

蓝河抖了抖,眼中重新恢复了一丝清明。

刷卡上车,低调乘车系好安全带




叶修没标记他。

做完后蓝河困的要命睡死过去,留下一个因为没搞清自家omega发情原因而相当暴躁的Alpha。

叶修把蓝河抱进浴室清理,已经送走了沈伍肖的叶秋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问道:“嫂子睡着了?”

叶修看他一眼:“嫂子?”

“嗯。”叶秋笑嘻嘻的说,“你大学的时候追的那个O,是不是就是他?”

叶修没回答他,说道:“你跟你那同学都聊什么了?说来我听听?我倒是很好奇有什么内容能让蓝河发情了。”




TBC








说开车就开车(你那也叫车????

【叶蓝】降妖(上)



*(伪)年下养成预警

*少量喻黄

*ooc,无逻辑

*禁止转载,转载拉黑








“听师父说,蓝溪阁跑了一只大妖。”蓝河对一脸乖巧看着自己的师弟说,“晚上好好呆在屋里修炼,别出去乱跑。”

叶修眨眨眼睛:“只是一只妖怪罢了,师兄怕什么?”

“你知道什么。”蓝河叹气,“师父说,这只妖怪当初被抓时伤了几百人,法力高强嗜血成性,不知吃了多少厉害的道长,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你若真遇见了,赶紧求它饶命莫要激怒它,若是遇不到,也不要自己跑去招惹。”

叶修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会被吃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吧。”

蓝河看这小家伙说不通道理,暗暗着急:“你听话,别出去瞎逛。”

眼前这个师弟,拜入兴欣一门不过一年,却是天资奇高惊才绝艳,不仅法力可与入蓝雨一门七年的自己相媲美,会使的法术怕是比自己的师父还多,甚至还自创了不少花样,是道观上上下下都要宠着的珍宝。

就一点不好——年轻气盛,完全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

半年前兴欣掌门人出远门,蓝河奉师命照看这位小天才。平时蓝河事事由着他倒也无妨,但这会出了这档子事,叶修又是这个漫不经心的态度,蓝河真怕他一时冲动,跑出去跟那大妖怪硬碰硬比试比试。

“叶修听话。”蓝河拿出哄孩子那一套来,“师兄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叶修摆明了无利不起早。

蓝河为难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跟师兄一起睡。”

蓝河一顿,不知该不该应下。

若是从前,蓝河必然是会答应的。虽说叶修已经十五岁,但在二十一岁的蓝河眼中不过是个孩子。可偏偏叶修三天前刚向蓝河表达心意,提出要做蓝河的道侣,吓得蓝河这几天都没敢跟叶修说话,这时更是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十五岁……也该防着点了,何况叶修刚告了白,蓝河实在没心大到敢与他同榻而眠。

“师兄可是怕我做些什么?”叶修问,“怕也是该的,我的确是想趁机占点便宜。”

蓝河一噎,万没想到这小混蛋竟敢当面说出自己居心叵测。

“既如此……还是换个奖励……”

“我不。”叶修一扭头,“我除了师兄,什么都不想要。”

蓝河心中无奈,半晌咬牙道:“好,你晚上搬来我屋里吧。”

大不了他睡的浅眠些……

叶修闻言一眯眼睛,笑得像只狐狸:“多谢师兄。”




然而蓝河这一晚睡得极好,好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迷药。要不是叶修端着吃食进屋搞得香气四溢,他怕是根本不会醒过来。

刚吃过早饭,同门的笔言飞就来拜访了。

“蓝河,那妖物昨晚又杀了几个同门师兄弟!”笔言飞叹道,“一日不除这魔物,便一日不能安寝啊。”

蓝河也皱起眉,心下担忧不已:“也不知师父何时能解决它……”

蓝河的师父是第一剑修黄少天,人称“剑圣”。蓝河虽是他的大弟子,却也只习得他一半不到的能耐。

“师兄别怕。”叶修插话道,“那家伙若是敢来害师兄,我便杀了他护师兄周全。”

蓝河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发言震的哭笑不得,却也无法忽视心中感动,最后还是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




这日蓝河一如既往的允许叶修睡在自己屋里,半梦半醒之间只听到屋内有争执之声。蓝河努力想睁开眼睛,却仿佛被魇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怒吼什么,蓝河听不太清,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词——“妖孽”、“伏诛”、“叶修”。

随即是叶修的声音,平和中带着些漫不经心,但他说了什么,蓝河却无力分辨了。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蓝河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观里有了消息,说蓝雨掌门人黄少天的道侣抓住了这只逃跑的大妖,重新镇压住了,昨夜门内虽又死了一位师弟,但终究是值得庆幸的好事,大家又可以安眠了。

蓝河也觉得欣喜,故而叶修要求下山买花灯时蓝河并没拒绝,陪着他去了。

山下正是中秋夜市,赏月赏花猜灯谜是一贯的节目。蓝河把叶修当小孩子养,自然是给他买了不少小孩子喜欢的物件。叶修捧着一堆的糖果面具,心里颇为无奈,索性真的做起小孩子:“师兄,我想要花灯。”

蓝河一怔,有些为难——中秋的花灯,好看的都是要猜谜才能得的,花钱也买不到。可蓝河自小只知修习道法,对灯谜可谓一窍不通。

蓝河正要婉言拒绝,就见叶修藏在小龙面具后面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显然是十分期待,那拒绝的话就在嘴里拐了个弯,又咽了下去。

“想……想要哪个?”蓝河问。

叶修一扬下巴,示意道:“那个。”

蓝河见了,松了口气——只要答对四道题即可带走,并不算太难,于是交了银子,带着叶修去答题了。

好在蓝河并不太笨,磕磕绊绊的总算答完了三道题。叶修在旁边看着,蓝河正对着最后一道题愁眉苦脸。

“白雨跳珠入船来,月韵蕴情阅无边……”蓝河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修见他愁眉苦脸,只觉得有趣,忍不住就想欺负他,又舍不得他继续为难。这人真是温柔到了极点,照顾自己明明累得很,他却不声不响不言不语,从不抱怨,考虑事情周到细致,对叶修更是有求必应。不过是被嘱托了照顾叶修,明明只要做好分内之事,不要让叶修冷到饿到就好,为什么还要关心他每天开不开心、辛不辛苦,有没有交到朋友?

是天性如此,还是因为是叶修?

叶修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这种人。有人因叶修的才华妒忌暗害,也有人谄媚奉承,有人为了叶修的怀璧其罪想杀他,也有人眼馋他的才能救过他,可从未有人这般不求回报的关心他。

连“结为道侣”这样荒唐的要求都不忍心直接拒绝,只是好言好语的说“你还太小,以后再说”,态度一如既往的百依百顺。

叶修看着蓝河的侧脸,只觉得心跳加速,于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案上,慢慢靠过去,几乎贴着蓝河的耳朵道:“师兄,猜不出吗?”

蓝河还在对着灯谜发愁,一时间没注意叶修几乎整个人贴在自己后背上:“猜不出……师弟莫急,我再想想……”

“师兄,我告诉你。”叶修笑了一声,抓过蓝河一只手,慢慢的在他手心写字。一笔一划的有些麻痒,蓝河抖了抖想抽回手,却被叶修抓着不放。

叶修慢慢的写下那两个字,抬头道:“师兄,你记住了吗?”

蓝河一震,被叶修的双眼盯着,竟觉得有些脸上发烫。

“心……心悦。”他蚊子叫一样的小声说出答案,店老板笑呵呵的恭喜了他,把花灯递了过来。

叶修接过花灯,反手就放到蓝河手上:“送给师兄。”

蓝河一呆,低头去瞧手上的花灯,图案是很朴素的样子,周边镶着的银边却把它衬得格外好看,有种别样的柔和感。

叶修说:“有这盏灯衬着,师兄是最好看的了。”

蓝河脸上一红,顿感慌乱无措,只能对叶修笑一笑。谁知这小混蛋完全不知收敛,又说:“要是师兄肯一直这么对我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蓝河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只能把那句说烂了的话又拿出来说一遍:“你还小……”

叶修无奈的笑了,一手拉着蓝河,另一只手抱着东西,慢慢的往前走,一边道:“我也十五岁了,实在算不了小孩子。师兄不把我当一回事倒是无妨,但不能把我的心意也不当一回事。”

蓝河哑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叶修问:“师兄什么时候才不把我当成孩子呢?”

蓝河默然片刻,说:“等你加冠。”

“好。”叶修笑道,“那等我及冠,师兄可就要好好考虑我了。”

蓝河叹了口气:“……若你到时还是不改心意,我自然也愿意与你交心。”

两人不知不觉已走到河边,有人在对岸放烟花,此起彼伏的烟火甚是艳丽。叶修取下脸上的面具,问道:“那能不能给亲一下?”

蓝河看着叶修那张称得上丰神俊朗的脸映在万千烟火之下,神色间满是期待,只能无奈道:“……好。”

叶修笑着凑上来,在蓝河唇上轻轻一碰。




两人把话说开后,叶修的态度明显更加亲昵起来,甚至蓝河已要他回自己房间去睡,他也还是时常肆无忌惮的抱过来,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在。蓝河说过他几次,叶修却恶人先告状起来:“师兄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你?万一我未及冠师兄却被别人抢走,那我可冤死了,自然是要叫心怀不轨之徒与师兄保持距离才行。”

蓝河实在管不了他。

时近初春,蓝河恍然记起叶修的生辰将至,不知不觉这孩子竟然已经在自己这里呆了一年。他思来想去,也想不起究竟该送叶修些什么,便直接去叶修的住处问了。

与叶修住在一处的是蓝雨出身的大前辈魏琛。听蓝河说了来意后,魏琛沉吟道:“那家伙有好几天没回来住过,是喻文州把他带走了。”

喻文州正是黄少天的道侣。蓝河一怔,深感自己作为师兄并不称职,连忙去拜访喻文州,问问叶修可是做错了什么。

喻文州的住处安静偏僻,蓝河一路过去并无遇到阻挡。他遍寻不到人,正要打道回府,就突然感觉到一丝属于叶修的气息从后院传来。

蓝河犹豫了一瞬,便小心的走了过去。他走到门后,看到门内喻文州的身影,正要开口说话,便被门内的一阵惨叫声打断了,吓得呆在原地。

他这会才感觉出来,叶修的气息中,分明还混着不祥的血腥戾气,宛若妖兽。

这股妖气浓烈得盖住了大部分气息,蓝河才得以隐藏身形。他不知道自己是要看到什么,但却心跳的厉害,隐约知道自己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然而事关叶修,蓝河实在不能就此退开。

他稍稍探出身体,便看到墙上钉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蓝河猛地捂住嘴——是据说被那出逃的妖物吃了的一位师兄!

叶修和喻文州站在这人面前,喻文州道:“前辈,光这一个,怕是不够你维持太久吧?”

叶修叹道:“这也是没办法。从你那破牢里跑出来实在消耗巨大急需吃点什么补充补充,否则我也不至于这么不挑食。”

喻文州笑了笑:“是我鲁莽了。前辈请。”

叶修一只手搭上那人肩膀,那人立刻惨叫起来,不出片刻便成了一个人干。

他的血肉灵魂被叶修吃掉了。

蓝河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叶修……叶修……他到底是什么人?

某段被遗忘的记忆又重新回来了。

蓝河记得,半年前那妖物被捉的那天晚上,他虽睡得沉,但的确是听到了声响。有人对叶修说了什么,那时蓝河忘记了,现在却一字一句的全都想了起来。

“叶修!你这妖孽破了后山牢笼潜入我道门,现已暴露,还不伏诛!”

叶修说:“你白痴吗?这么大摇大摆的说出来,也不怕我杀人灭口。”

“哼,我替天行道,有何可惧!”

“我也不想杀你灭口,还是送你去文州那,替我坐牢吧。”

“你……!你这妖孽……!”

“小声点。”叶修最后一句说得温存又轻柔,“别吵到小蓝睡觉。”

蓝河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叶修的身份是假的,他并不是蓝河宠着的小师弟,是那个被关起来的嗜血的妖怪,似乎是与师父的道侣勾结跑了出来,又抓了无辜的人替他坐牢,现在,又当着蓝河的面杀了人。

都是假的。

那叶修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话,也是假的吗?




TBC








我发誓这个文两更就完结,真的(。

如果我产邪教粮你们还会爱我吗,就黄濑╳黄少天什么的(不会滚